我们生下来,就是为了死。
即使离开这个世界了也依然有很多繁琐的流程留给生者,社会中的人就是各种身份、关系、数据的集合体,而这些标签在出生那一刻便系在了手腕上。
殡仪馆业务登记处记录,和基耶66年上学期间拍的第一部纪录短片《办公室》类似。片尾从死者的数字编号剪辑连接到新生婴儿的数字编号,由生到死都不过是个数字而已。
最后那个镜头太狠了,连接生死,人生不过一串数字。
克日什托夫对坐办公室的人有一种奇异的喜爱哈。墓园办事处的人讨论着坟墓的买卖和编号,最后镜头切到育婴室一个个被编号的襁褓,真是人类生命的熄灭与重燃呵。前面那段平移镜黑场蒙太奇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