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沉睡的人》,燕園52號樓,PKU放映。黑白影像,探討孤獨與百無聊賴的獨生生活,以此影射邊緣人的日常,如流亡者。而房間中有裂痕的鏡子映照主人公的臉,牆上的海報畫著兩個人都是主人公心境的影射。女聲旁白以「你」來描述主人公的生活,這個「你」是主人公,亦指向銀幕前的觀眾。與此同時,旁白帶來電影的節奏,由舒緩到緊張再到壓抑。影片探討時間與空間:鬧鐘等時間;住房的空間,「所有時刻都相當,所有空間都類似」。主人公不斷在巴黎閒逛,城市風景在其閒逛過程中被展現,該片可被認作是「城市電影」,展示巴黎風景,如「毗鄰盧浮宮」「經過塞納河」「從公園到博物館」。
以我之学识储备,尚未建构起足够强大且宏大的理论脉络,以形成对这部电影试图传递给我的全部内容的系统认识,但感官上的信息,情绪或是态度、通过文字抑或影像,几已完全接纳,那种难以言说浑噩的状态,世俗者因不为其烦扰而相庆,我独以幸常亲历而自珍。换言之,世界上的“无病呻吟”大致分为两类,一是为彰显自我文艺特质而作态,详请见中学生们应试的“叙事散文”;二则是由知我而见世界,像沉睡之人这般,每一瞬俱是雷霆万钧。
画面只是对声音的配合 重要的是文字而非影像
花招太多,好诗不会有花招。
這樣全程散文/呢喃式的電影,簡直莒哈絲附身了,浸入氤氳⋯「你並不認為人會因生活、實踐、創作而改變,你只想繼續——等待、遺忘,復現你早已熟稔的存在線跡。」